Kate

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谭赵】经过(番外)—美人如玉(谭当当一发完)

石墩墩:

预警:谭当当和小美人的故事,狗血矫情无逻辑,一发完。年下车!年下车!年下车!

时间设定在飞机上初遇后的一年多,小美人比你当大两岁。

【现在开始】

接到小美人消息的时候谭当当正躲在芋苗阿姨的办公室捧着一罐彩虹糖吃得欢快,看到手机屏幕一亮,就一个“落”字。

谭当当心里清楚是陈瓀回了上海,可他并不想有什么表示。

欲擒故纵的招数陈瓀用的太多,刚开始觉得新鲜,后来也就疲于应对了。仔细想想,也许初见时惊为天人的荷尔蒙褪去,只剩下最后的那一点莫名的不舍维持着这段关系。

手机又响了一声,谭当当伸长了脖子看一眼,愣住了。

陈瓀发来一张照片,飘起的白色窗纱,厚实的长毛地毯,各式各样的高达立在茶几上虎虎生威。

没等谭当当反应过来,电话就来了。

“猜猜这是哪儿?”

“.......应该不是酒店吧?”

“是我家客厅。我在上海的家。”

谭当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陈瓀等了一会儿只听到呼吸声,带了点自嘲地笑笑:“那行吧,我挂了,再见。”

“软软!”谭当当握着电话的手用上了力气,“地址给我。”

陈瓀哼了一声:“等我发定位吧。我也不知道这里具体怎么走。”

然而谭当当来到这个小公寓的时候,即使还没进门,已经可以听到屋子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吵闹声。

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谭当当转身去敲邻居的门:“抱歉,我是新搬来的住户。今天我家开party,可能会有点吵,不过很快就会结束的,打扰到您的地方多多包涵。”

陈瓀有两户邻居,谭当当很冷静地连续上门道歉。而后给陈瓀发了一条消息。

——邻居我都安抚好了,你们也不要玩太晚。我走了。

正在沙发里窝着的陈瓀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好不容易等来了谭当当的微信,气得当场就跳了起来。

顾不上客厅里醉生梦死的一众朋友同事,陈瓀猛地拉开门冲出去,刚好看到谭当当高大的背影走进电梯。

“谭当当!你给我站住!”

被点名的alpha后背一僵,回过头来看着只穿着单薄衬衣的陈瓀,露出个得体的微笑,开口道:“再见啦。”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一阵难言的寒意从陈瓀的脊椎升腾蔓延,他顾不得那么多,本能地冲向即将关闭的电梯。

谭当当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住开门键,把跌跌撞撞的陈瓀揽进怀里。

“你他妈不要命了吗陈软软!”谭当当惊魂未定,周身爆发出浓烈的兰花味道,omega被强悍的信息素压迫的只能大口地喘息。alpha意识到这个问题,收敛了气味,然而情绪依旧危险。不过多少给了陈瓀开口的机会。

“你要走了。”

陈瓀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谭当当。

“我知道我要走了!你追过来....你追过来多危险知不知道!”

“你要走了。”

“我、操,我就算是要走了!这就能让你钻——”

谭当当忽然说不下去,怀中的陈瓀仰望着他,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冷漠脸上都是泪痕。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负三的地下车库。谭当当迈开双腿,才发现陈瓀死死抱着自己的腰。

“放开。”

陈瓀拼命地摇头,双臂环得更紧。

“我去取车。听话,先放开我。乖。”

“我一松手你就走了。”

明明是你把我推开的啊,谭当当有点无奈地想。

“不会的。我车就停的三步远,你腿那么长,一步就跨过去了。”

陈瓀的回应是堵上了谭当当的双唇。

厮磨,啃咬,吮吸。陈瓀百般挑逗,可谭当当咬紧牙关,任凭那条舌头肆意顶撞都没有开口。

omega并不死心,朗姆酒的味道刺激着alpha的神经,陈瓀细长的后颈就埋在自己的胸前,只需要咬上一口,这个人就会被刻上专属他的烙印。

标记一个omega不难,谭当当不怕谭宗明知道之后的暴怒和惩罚,也不怕旁人的眼光和议论——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放下一切和陈瓀相伴一生。

可他不能。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又是一次试探,又是一次追逐游戏无限循回的一环。

谭当当抓住陈瓀后脑的头发,用上了力气有些粗鲁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是干什么?”

陈瓀没有回答,依旧看着谭当当的眼睛,目光里是抹不去的沉重。

还有脆弱、不舍、留恋....太多的感情让谭当当难以直视,他后退一步,把手放到车门上:“回去吧。这里冷。”

“谭荡,”陈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拉住谭当当的衣袖,“别离开我。别走。”

“不离开、不离开!陈瓀,你现在又在玩什么套路?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的那些把戏!是,我喜欢你,我跟孙子一样围着你转是我自找的,可你呢?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做个终审判决?你愿意咱俩就见家长、结婚,你不愿意咱俩趁早一拍两散!我告诉你,我谭荡不是你的按摩棒,更不会做你的备胎。就像今天,你装可怜引着我来,结果又招了更多的人。你想干吗?看我吃醋吗?那我又中招了,我现在恨不得上去把你那群狐朋狗友一个个全掐死!”

谭当当一口气说出来,寂静的车库还回荡着他愤怒的声音。

陈瓀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谭当当。

他一直是温柔的、顺从的,从不着急,从不发火。他可以准确地戳中自己的笑点让自己开怀大笑,也能精准的找到自己内部的敏感让自己欢畅快活。

他年轻、英俊、果决,风度翩翩,家世不凡。

这样的人让他沉迷,可也正是这份耀眼让他质问自己——这样的人真的会全心全意地爱下去吗?

于是就有了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在冷眼后又敞开的怀抱与身体。

即使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幼稚与可笑。

“对不起。”陈瓀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走吧。”

太多的解释,可最后却化成了一句道别。

陈瓀没有看谭当当的反应,他匆匆地转身,生怕被谭当当看见他的眼泪。

也许谭当当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了,他的陈软软其实并没有那么骄傲。

陈瓀紧紧抿着嘴唇,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口。

刚想按下上升键,突然被另一只手包裹住了自己苍白冰凉的手指。

“软软,”谭当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敲打着陈瓀的耳朵,“你爱我是不是?”

陈瓀从谭当当手中脱身,脸上的脆弱消失不见,音调也没有了方才的无助,甚至有点尖锐:“你想多了。谭公子,你不是一直以为我对你欲擒故纵吗?现在我告诉你,我这次彻底地‘纵’了。请你立刻从我眼前滚开。”

谭当当拉住要转身的陈瓀,捏住他尖翘的下巴把他禁锢在怀里,贴着鼻尖说:“从开始你就处处算计我,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把自己也给算进去了。陈瓀,投降吧,你无处可逃。”

四目相对。

一双怒火中烧,一双信心十足。


袖底停车场




简书停车场



两个人依偎着说了一通情话,陈瓀这才想起来还留在家里的客人们,推开谭当当就要回去。



谭当当本想再多拥抱一会儿,但的确拗不过他,只能下了车拿出自己的风衣给陈瓀披上:“你的衬衣不能穿了。要不留给我吧,你飞法国的时候我就用它.....嘿嘿嘿。”



陈瓀伸手敲了下谭当当的脑门,正要开口讽刺几句,电梯门突然开了,走出来的正是家里那群朋友。



“.......”



“.......”



数脸懵逼。



陈瓀潮红的脸颊和身上的风衣、谭当当赤裸的上身和脖颈的吻痕,无一不在说明这里刚刚的香艳缠绵。



“喂,”一个年轻的陌生alpha对着谭当当开口,“你谁啊?”



谭当当向后缕了一把头发,抓住陈瓀的手走到一众亦真亦假的潜在情敌面前,即使比所有人都年龄小,语气却十分镇定:“我姓谭。”



“.......你就是小谭总?”一个空乘姑娘问道。



“不,我是谭总。晟煊是我的,陈瓀也是我的。”谭当当抓起omega的手放在唇边一吻,“我就是陈瓀的alpha,陈瓀的男人。”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同事们只知道一位上海的小开在追求陈瓀,却万万没想到来头竟然这么大。



“你们都看到了,我和陈瓀在一起。现在我们要回家继续了,”谭当当看着刚刚挑衅他的alpha,“所以,都快给老子滚蛋。”













【二胎软软,头胎糯糯。小美人的大名也读ruan,是一种玉石的名字】

【好了,你当没怂。我很欣慰】

【下次的车是小哥妥妥造小人的车——发车时间不定】